其實在下這個標題的時候,我覺得非常心虛。因為我還沒有他們的第一張專輯,也沒有第二、三張專輯的live(有發行DVD)。我認識他們時,他們已經停止活動了。而且我認為既然是「樂迷」,就理應擁有(只有聽過還不夠)其樂團或歌手所有的音樂作品,所以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自稱是他們的樂迷。
先來談談我是怎麼認識Malice Mizer(以下簡稱MM)好了。
我常聽些其他人不知道、奇奇怪怪的音樂,每次被問到「你怎麼認識這個歌手/樂團的?」、「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音樂的?」,我總是感到尷尬,覺得難以回答。我喜歡在網路上尋寶,有時就會不小心聽到一些自己感興趣的音樂風格。然而我一開始卻不是從網路認識MM的。
話說有一天我在某間唱片行亂逛,無意間看到一些封面設計非常特別的CD,它們立刻吸引住我的視線。其中一張封面是流著血的雙手捧著玫瑰花,還有一張是黑夜中的教堂,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單曲《再會の血と薔薇》和專輯《薔薇の聖堂》。但我倒是一直沒有收集到《再會の血と薔薇》,因為那首曲子專輯裡已經有收錄,我想就算了(→這證明我還不是瘋狂歌迷……)。那時我注意了一下樂團的名稱,「Malice Mizer?沒聽說過,那是什麼?」看到封底的照片,覺得好像是個日本樂團。之後用網路查詢(網路還真是無遠弗屆),得知他們是日本的視覺系樂團,已於2001年年底停止活動。
在那之前,我對日本音樂的認識,也僅止於幾位流行歌手,視覺系對我而言是非常模糊遙遠的名詞,至於他們的音樂那就更不清楚了。不過後來我接觸過不少音樂,卻從來沒聽過哪個樂團或歌手的風格與MM相似。
MM在九年的歲月裡共發行過四張專輯和十四張單曲(單曲數量不曉得有沒有算錯),其實作品並不算多。
我聽過第一張專輯,可是覺得第一任主唱高亢的聲音和音樂一點也不搭,就好像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」一樣(如果有人喜歡那位主唱的話,請原諒我的比喻)。
第三張專輯《merveilles》是在主流公司發行的。不過比起《merveilles》,我反而偏愛獨立時期的《Voyage ~sans retour~》。在《Voyage》中,他們試圖將搖滾、歌德、民謠、香頌、電子等不同的元素融合在一起,表現出獨有的音樂風格。而在我的感覺裡,《merveilles》則是《Voyage》的延伸、或是加強版,音樂元素更加豐富,然而卻也多出了商業化的味道。我承認我一直覺得這張專輯不耐聽,當初也花了一段時間接受他們這時期的音樂,而且對其中一、兩首歌毫無感覺。聽了多年直到去年才突然接受那幾首歌也是這張專輯裡的一部份。雖然覺得這張專輯不耐聽,但專輯裡的au revoir、エーゲ、月下の夜想曲是我的超級愛歌。
1999年經過團員變動後,他們又離開主流公司,回復到獨立廠牌。2000年發行了第四張專輯《薔薇の聖堂》,樂風轉趨深沉內斂,加入女高音和合唱,帶有濃厚的歌德元素,與前兩張有所差別。MM的音樂本來就不能以一般日系搖滾待之,而這張專輯可算是他們音樂成就的頂峰,就算是Mana自己後來也無法創作出比這張專輯更有深度的作品了。
在他們停止活動多年後,去年風雲竟代理了他們的單曲輯,以前我完全沒想過MM的音樂還會被代理進台灣。那張《惡意悲劇之華》其實只是主流時期五張單曲的合輯,雖然並不足以代表他們的全部,不過也是主流時期的菁華了。裡面還收錄幾首專輯沒有的曲子。不過因為我已經花大錢買了初回限定的日盤,所以心中難免一陣嘀咕……
我慶幸沒有錯過MM,雖然認識這個樂團時,這個樂團已走入歷史(停止活動了,應該算是走入歷史?),當然會覺得有點遺憾。但是我聆聽著他們的音樂,就彷彿我經歷過那段我沒有經歷過的時光。